陵止母亲小心翼翼擦着泪水,声音里都是祈求。
“求各位大人再宽限两日吧,前几日下了雪,山路难行不说,那截断崖还垮了,我夫君实在无法采药啊!”
“呵,王老爷要的东西你们也敢推三阻四,怕是脑袋都不想要了,来啊,把他带回去,给老爷回话!”
说着那几个家丁就开始动手,陵止的弟弟妹妹年龄小,被这场景吓到,已经开始哭起来了。
陵止拉着父亲的衣袖,咬着唇不让父亲走。
“阿止乖,在家好好照顾娘亲,爹明日就能回来。”
陵止拼命摇头,他不是不知道王家的厉害,每次爹去了王家,回来都是一身伤。
那几个家丁却不愿意了,直接就开始骂起来。
其中一个伸手就朝着陵止打去,边打还边骂:“你这死病秧子,竟敢拦你爷做事,怕不是活腻……啊!!”
那巴掌还没落下,动手的家丁便被一脚踹开了。
姜果把陵止拉到身边,看了看他身上没受伤,这才转头去看那几个家丁。
“有话好好说,再动手动脚的,小心我送你见阎王。”
“你!!”
那几个家丁刚想骂,却直接住了口。
看姜果的穿衣打扮不像普通人,而且她相貌实在惊艳,与这简陋的茅屋格格不入,也怕她有什么身份背景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丁眸色一转,赶紧好言好语的赔笑起来。
“姑娘,不是我们想动手,实在是王老爷催得紧,咱们也得带人回去交差呀,请姑娘不要动怒,只是请他去回个话罢了。”
姜果自然不信他的话,神情平静,右手在虚空一握,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