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小模样，无端的让人想调戏他。

姜果走近几步，手放在他带来的礼物上，抬眸真诚地看着曲关清，这下他避无可避了，只能与她对视。

“多谢曲先生帮我打榜，听秦姐说，已经是榜二了，曲先生，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呢？”

报答……

曲关清呼吸有些凝滞。

“不，不用报答……”

他做一切都是自愿，说不期待任何回应是假的，但他希望是她心甘情愿的回应。

“就是需要拍照……她们说，要拍照发博，增加点击量和……和……”

曲关清一愣，他念书的时候，八岁就能背完小初高所有的古文，怎么就说这几句话，偏偏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突然有点理解以前同桌背书时那么痛苦的原因了。

姜果知道应援会的活动，也不打算为难他，她拿过自己的手机来，轻轻凑到曲关清旁边，唇角微弯。

“曲先生，我们一起拍个合照吧。”

感受到旁边的热度，曲关清身体僵硬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两人咔咔咔拍了好几张，姜果看了看照片，还挺好看的。

“曲先生，要不我们加个好友，我把照片发给你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成邦说的没错，这样果然能与她变得亲近。

——

这段时间骂姜果的声音几乎看不到了，评论区都是友爱和谐的发言，她也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