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是嫌我身体不好吗……”

“不不,我没有,只是大夫说了,相公你需要静养,乖,等你身体好些咱们再圆房。”

一向好色的姜果,内心却很有原则。

小反派是要出去干大事的人,还是不要跟他扯上关系,否则就是害了他。

她在容屿脸颊上亲了一口,看着他逐渐潮红的白嫩耳垂,笑嘻嘻地披上衣服去了慕容景秀的院子。

她的猜测没有错,容屿跟她的事的确是瞒不住,他敌人太多了。

她才走了两个时辰,正是半夜,房间里多了一个黑衣人。

“主子,方才皇子府抓到了刺客,属下猜测是太子的人,太子可能发现了什么。”

容屿坐在床上,神情平静。

“嗯,我明日回府。”

“是。”

果然还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吗。

容屿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指尖,接着想到他“死”后,那个女人可能的反应,心中又隐隐有些期待来。

第二天容屿就告诉姜果,他要出一趟门。

姜果知道他这次可能是真的要走了,吃豆腐也吃得格外顺手。

“相公,你孤身在外,一定要保重身体,不要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,路边的野花不要采,你身体不好,承受不住。”

“……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
容屿轻轻点了点头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挪到她下巴上。

“你也要好好保重。”

“我会的!”

等容屿诈死后,她就有时间去姜生经常逛的小倌馆了。

这小子自从给容屿画了画后,就迷上了画男人,画里有几个还真挺好看的,她必须得去见见世面!

姜果送别了容屿,然后第二天就听到容屿被山里的土匪乱刀砍死的消息,当即就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