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生病了吗,是不是方才帮我挡刺客哪里伤着了?”
姜果关切的神情让容屿沉默着,抿了抿唇。
她居然看不出来自己的夫君换了个人?
容屿咳嗽了两声,走到床边,看着她身着单衣,黑发铺满雪枕的场景。
“回来吹风受了凉,不要紧。”
做戏做全套,姜果坐起身来,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,带着微微的凉意,估摸着是刚从外面进来带上的。
“确实不热,明日我让小红给你熬些糖梨水来喝,你也早些歇着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容屿看她安然入睡的样子,袖袍下的手曲着,发僵。
她跟他的替身那么多话说,跟他却只有这么一两句话而已?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果的后脑勺,好半晌才转身出了房间。
书房里,容屿轻轻咳了两声,声音都带了些沙哑,那凌然的气势却是逐渐暴躁。
“她跟你说了些什么,从出这道门开始,全部重复给我听。”
地上的黑衣人后背一冷,主子这是发现夫人说的那些话了?
他头皮发麻,却还是一五一十地重复着。
半晌,终于说完了,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听着主子的动静,他却半天没开口。
又等了半晌,他才听到主子声音平静地开口询问。
“你平日里话也这么多?”
黑衣人匆忙回答。
“主子恕罪,实在是夫人她一直在问,属下不敢不回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容屿又沉默了,黑衣人一身的冷汗。
“那她对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多话?”
“!”主子这是在向他取经?!
黑衣人不可思议极了,却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