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们来喝交杯酒吧。”

容屿陪着她坐下,心里却在想,是不是该把她打晕了。

算了,喝了酒再打晕,告诉她是她自己喝醉了。

容屿打算得很好,但是忽略了自己目前脆弱的身子骨。

以往都有属下守着,现在这洞房花烛,却只有他们两人。

姜果把酒端给他,将手绕过他的手臂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
“相公,我会永远对你好的。”

容屿没由来的,心悸了一下。

看着姜果已经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了,他也张口喝下手里的酒。

喝完了酒,就是要做的正事了。

姜果娇羞地看着容屿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“相公,那我们现在……是不是该做着其他的事了……”

其他的事……

容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脑海中又浮现出前几天她身着薄纱的样子。

“你饿了吗,我叫人给你送些吃的来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姜果没有拒绝,第一次跟容屿安安静静坐下来吃了顿宵夜。

容屿也记不清多少年没跟别人一起单纯地吃过饭了。

姜果很喜欢笑,每次笑起来都眉眼弯弯的,好看是好看,就是透着狡黠。

这个小姑娘一直都很狡猾。

吃过饭,姜果张开手臂,笑意盈盈地看着容屿。

“相公,你帮我脱衣服吧,这衣服太繁复了,我一个人解不开。”

她说的不是假话,今天早上光是穿衣服都花了一个时辰。

容屿嗯了声,他还是第一次伺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