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珩小时候只见过这把琴一次。
是在他父亲去世后的第二天,他看到舒卿卿用这把小提琴弹奏了几个音,发现他的到来,她便立即停止了。
舒卿卿是样样要求极致的女人,她的音乐造诣,比不上邓致和,但也具有普通艺术家的水准。
她那天拉的那几个音,却绝对算不上好听。
乔然听到舒珩的话,想到什么,迟疑地开了口。
“我们的婚礼,她……”
舒珩便知道她的意思,他把琴轻轻放回琴盒:“她不会来了。”
毋庸置疑,舒卿卿是个有着变态的掌控欲的人。
可她的掌控欲,却从来只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。
她曾经把舒珩当作她的所有物,而今意识到他不再“属于”她,她便断得彻彻底底。
这个女人,就是这般绝情。
乔然怔怔,无法真正明白舒卿卿送来这把小提琴的意图。
她跟着舒珩把小提琴放到琴室里,便牵起舒珩的手,仰着脸央求道。
“舒珩,我前两天让人送了两盏孔明灯上来,今天元宵节,我们放孔明灯吧。”
舒珩侧头看她:“好。”
乔然便兴致勃勃地去把那两盏还未组装好的孔明灯拿了出来。
他们走到山庄门口那片宽阔草坪,乔然递给舒珩一支记号笔。
“呐。一人许一个愿,写在孔明灯上。”
秉着许愿不能向他人泄露,不能说出口的原则,乔然要求舒珩和她背对背蹲在草坪上。
乔然摆好姿势的时候,先回头看了看舒珩的背影,这才转身,提起笔。
她想起舒卿卿第一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那次通话的最后,舒卿卿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