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舒珩曾经照顾她的那样,乔然负责着照顾舒珩的饮食起居。
但和曾经让人省心的乔然不同,病人舒珩一点也不让人省心。
当然,乔然有道理怀疑,舒珩是故意的。
他的黏人指数直线上升,已经到了让人头疼的地步。
比如,乔然只是去院里浇个花的功夫,舒珩都要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。
乔然边浇花,边无奈地对着缀在身旁的舒珩叹了口气。
“舒珩,我只是浇个花,你有必要看得这么紧么。”
舒珩便默默看着她的侧脸,轻笑着说。
“怕我好不容易追来的新娘跑了。”
乔然败下阵来,由着他去。
然后舒珩便得寸进尺了。
乔然进屋在厨房煲个汤,舒珩都要像个树袋熊似的,挂在她身上。
他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把头虚虚搁在她的肩上,既和她贴得很近,又不会耽误到她煲汤的动作。
就是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侧,痒得乔然受不了。
她挪了挪脑袋,偏离开一些。
“舒珩,你这样妨碍到我了。”
舒珩又把脸贴近过去,还在她肩窝处蹭了蹭。
“嗯。就要爱着你。”
没有听出舒珩的土味情话,在乔然耳中,舒珩这句话说的是——就要碍着你。
乔然便无语了。
“对你有什么好处么?”
舒珩愣了愣,反应过来他家蠢丫头又在犯蠢了。
他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“劫后余生,全靠这个。”
靠着这个渡劫,靠着这个度余生。
乔然便也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