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把盛乔安护在身后。
她说盛乔安和她的命一样重要。
他瞒了她,便总要,负起瞒着她的代价。
舒珩那身正装和破烂不堪,满是积尘的仓库格格不入。
在外面听来寂静无声的仓库,一走进去,才发现早已“杀声一片”。
舒珩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淹没在一片呼喊中。
竟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。
舒珩在离盛乔安不远的地方,停住了脚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拿着棍子的盛乔安,他就在靠近仓库出口的不远处。
他长得最白,最年轻,最俊秀。
神奇的是,他脸上的狠戾让他看起来,和这个地方很相配。
好像这才是,属于他的世界。
盛乔安侧背对着出入口,正挥着棍子同另一人斗殴。
舒珩毫不犹豫,转身就要离开。
离开这个他无法掺合的世界。
在即将转身的刹那,他看到有一个人,从盛乔安的斜左后方向他靠近。
那人手里拿着一只匕首。
舒珩站在盛乔安的,斜右后方,比那个人,远了一点点的距离。
真是一个令人操蛋的距离,一个令人无法准确预计反应的时间差。
舒珩从后抓住盛乔安的肩膀,试图带着他往一旁躲闪。
他终究速度慢了一拍,没能躲开。
那把匕首从背后插进了他的胸膛。
他闷哼一声,不受控制地扑到了盛乔安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