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蔚熙侧头,就见花花拽着他,笑得一脸猥琐。
花花将手指抵在唇边:“嘘!”
叶蔚熙:“???”
花花用手指了指远处的相机,又指了指中央处抱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两个人,对着叶蔚熙挑了挑眉。
直男叶蔚熙一脸困惑:“干嘛?”
花花:“……”
她满头黑线,作为颜狗对叶蔚熙的好感度瞬间掉落满地。
花花粗暴地把叶蔚熙一把推到人群边缘去。
“去去去,一边安静待着去。”
被推到边缘处的叶蔚熙看着轻手轻脚往相机处走的花花,又看了看突然间变安静下来的整片草坪。
无法理解,感觉自己被孤立了的叶蔚熙:“……”
算了,闭嘴吧。
当炸毛的叶蔚熙也安静下来的时候,这片草坪彻底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。
被舒珩揽在怀里的乔然,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形。
舒珩安抚着她,对她开口的那瞬间,乔然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她做过调查记者,那是一个说不上安全的行业。
不说调查记者,很多普通的记者,在职业生涯中,也很容易因为各种境遇,而产生各种各样,奇怪的ptsd。
乔然曾经在拍摄一组工厂违法排污的场景照时,被人摁在地上,用开着闪光灯的镜头,怼着脸拍了十多分钟。
那是她这辈子,经历过的,最漫长的十多分钟。
她有很长一段时间,觉得自己瞎了,看这个世界,都是一片白光。
她接受了长达一年的心理治疗,视力恢复了正常,可从此却,再也不敢面对镜头,也不敢将镜头对向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