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珩很擅长,不动声色地卖惨并转移别人的立场。

“为了不让然然反悔,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
乔父脸上表情更松弛了,他维护女儿的天性叫他立马反驳道。

“然然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,她既然连你的戒指都收了,怎么会随便反悔。”

舒珩再接再厉,乘胜追击。

“我还欠然然一场正式的求婚,如今先和伯父伯母提前说一声,到时候希望您们能相信她的判断。”

话题的重点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该不该相信乔然,那乔父能说不信吗?!

他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子:“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,就交给你们自己吧,记得对彼此负责,就好了。”

舒珩点点头,郑重地道一声:“伯父放心。”

乔父没再说话,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母,待乔父交代完了,这才温声开了口。

“舒珩。”

女人和男人不同,她们是感性的动物,直觉就能看出,一个男人的深情与否。

舒珩有一个那样浪漫深情的父亲,舒珩终归啊,也遗传到了他父亲的一部分。

乔母从上次给舒珩打过电话之后,便知晓了舒珩的心意。

她只柔声说了一句。

“恭喜你。”

恭喜他,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。

舒珩笑得温柔:“谢谢伯母。”

他抬眼注视着端着茶盏走近的乔然,心里一片柔软。

乔父乔母没有再多说什么,得知过几天舒珩想带乔然去舒家见长辈,点点头,也便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