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歪了歪头。
“我说的是”
两个字故意说得又轻又慢。
“吃、我。”
乔然:“……”
舒珩骚起来真是要人命。
乔然贴着脸颊的手心温度蹭蹭直升,她发自真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舒珩,你到底长了一个什么脑子。”
怎么就净能说出一些如此不要脸的话。
乔然显然,对舒珩的不要脸程度,还是低估了。
他仍然歪着头,听到乔然的问,他语气不确定地,反问了一句。
“恋爱脑?”
乔然:“……”
乔小姐总能被舒珩先生几句话,就逗得败下阵来。
可她又总不肯服气,于是她气鼓鼓地顶了句嘴:“恋爱脑是病,你晓得不。”
舒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,抿抿唇。
他神色淡然地点点头,颇为赞同地道。
“嗯。相思病。”
乔然:可恶!
舒珩为什么连斗嘴都这么厉害。
这个男人,简直是无懈可击。
乔然决定动用一下作为女朋友的特权——耍性子。
她起身,气呼呼地留下一句:“你自己收拾。”
然后便上了楼。
舒珩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,摇头失笑。
他默默收拾好碗筷,正要去隔壁舒家把家具册拿来。
还未踏出乔家大门,无声无息地,室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