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珩躁了。
他又想到自己去法国后被乔然拉黑的第二天,从叶蔚熙那得知,乔然去了宁城,去看一个摄影展。
而后他又得知了,那个摄影展的主办方之一,是向隐。
这次又是摄影展。
舒珩想,他当时不在就算了,如今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乔然去看摄影展,竟然没有想到,要带上他。
舒珩先生有了那么一丢丢小情绪。
这就导致他从花花那边问到了他们晚餐的聚餐地点时,挑了个不会太唐突的,等他们快要用完餐的时间,就进去把乔然拉走了。
他其实想自己一下班,乔然刚开始吃那会儿,就去把人拉走的。
但他没舍得。
舒珩在餐厅外面等了许久,等到差不多了,才进去拉的人。
他想着乔然那个蠢丫头,吃软不吃硬,于是一出门,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装可怜。
果然很有用。
乔然对他格外软和。
他原想在路上再趁势装一波,好让乔然明天去看展的时候带上自己。
不想却在上车后,收到了一束花。
他看到卡片上那句话,忽然啊,什么情绪都没有了。
她在回头看。
她在回应他。
舒珩便忍不住地,在下车后就说出了那么一番话。
他想给她一个家。
但或许是曾经的试探习惯使然,或许是他仍然带着那么一点小心的忐忑。
他说的不够明白。
乔然坦然地要他说个明白。
而后他便觉得,不需要再说了。
曾经他看场合,看时机,看分寸,错失过很多次机会。
两度想送出去的东西,都没能送出去。
他偷偷买了枚钻戒,每天带在身边,只怕机会来的时候,他又错过了。
今天他没有准备,没有预习,手里拿的还是乔然送给他的香槟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