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本来以为,花花说的“舒珩第一次送花”,是指六一儿童节开始,舒珩给她送玫瑰花的那段时期。
不想,花花道出了更早一点的秘辛。
原来母亲节那天,舒珩带到乔家别墅后院的那十一束花中的最后一束,是舒珩准备的。
那束和乔然曾经送给过他一样的黑玫瑰与郁金香,是舒珩亲手包的。
花花满脸花痴:“我们本来送他的是一束微光玫瑰,是老板夫说要换的,他还来我们花店,让连翘教他包花呢。”
她啧啧赞叹:“老板夫可真厉害啊,连翘把照片给他看,只教了一遍,他就自己包出来了。”
舒珩的动手能力,自然是毋庸置疑的。
乔然原本还想同舒珩置气的心思,忽地就烟消云散了。
她扯扯嘴角,声音低低:“我问你的时候,你不是说花和卡片都是你们准备的吗?”
花花没觉得有何不妥:“是我们准备的啊,只不过老板夫他自己又另外做了修改嘛。”
“而且我们本来就只是给老板夫送花的,后来他收了花把花都拿走了,他具体又做了什么,我们也不清楚啊。”
“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些话,是老板夫吩咐我那么说的。”
乔然觉得自己的神思有些飘忽,她的心像被抛上云端,有一种梦幻的不真实感,也有一种恐慌的失重感。
她听见自己用涩涩的声音,飘忽着问了花花一句。
“卡片上的字,是你们写的吗?”
花花困惑地反问了一句:“我的字,然然你不是认识的嘛?”
舒珩是故意不给她看呀。
花花唔了一声:“我们就写了一张卡片,后来老板夫自己要走了几张,不知道他另外有没有再给你写了点别的?”
乔然张张嘴,花花的话听得不真切,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十分不真切。
她颤着声问:“你们的卡片上,写了什么?”
花花拍了拍脑袋,苦恼地道:“记不太清了,大概是祝你和老板夫花好月圆,长长久久吖。”
嗯。她没听过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