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珩,我不会去法国,但是”

乔然定定看着他:“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乔然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,她向来只看眼前不重未来,可她不能不为舒珩考虑。

她自己也再担不起,断送另一个人未来的责任。

乔然说完后,一股苦楚自胸腔里溢出,她感觉到舒珩牵着她的手松了松,还来不及失落,她人已经被舒珩拥进了怀里。

舒珩在她耳边低低叹了一口气:“蠢丫头。”

乔然呆在他怀里。

“乔小姐,你不是我的选择。”

舒珩的声音总是轻浅,但却时常醉人。

“你是我的唯一。”

乔然不是人海里恰好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个,更不是他自人群里选中的那一个。

她的出现是个意外,他的沦陷是种直觉。

乔然不是一个选项,她是他人生中唯一的题,也是他唯一的答案。

这是舒珩,很久以前,就意识到的一件事。

他今日没想真的向乔伯父乔伯母坦白,他知道乔然还没准备好,他原只是想要试探出一个原因。

他本来以为,乔然没准备好是因着她还有所顾虑,不想她的顾虑,却是他。

舒珩想,乔然真是个蠢丫头。

蠢到连自己有多好都不知道。

现代人啊,不到谈婚论嫁,只是谈恋爱就见家长已变得稀松平常,并不耽误往后各自安好。

可乔然她啊,郑重地道出原因,却也表明,她愿意将这段感情当成一辈子的事来考虑。

舒珩手掌抚上乔然的头,他把唇贴着她的发。

“乔小姐,信我,好不好?”

乔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种轻飘飘的,不着地的恍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