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妨碍,她动了心。

她想到舒卿卿在离开前,说的最后一段话。

“舒珩在sv待了这么多年,他离开前,却只要走了一样东西。”

“乔小姐,你猜,他要了什么?”

舒卿卿当时的声音满是嘲讽。

“他要了一条裙子。”

那天她在晚宴上穿的裙子。

是sv今年还没来得及发布的高定礼服,是许多超一线明星排队都要排半年才能穿上一次的高定系列,是那场宴会上,最好最好的一件礼服。

高跟鞋也是他准备的,特意给她挑了低跟,奈何她还是不争气,受不住脚疼。

这个男人啊,这么小一件事,他却也默默无声地,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

乔然要拿什么才能还得起啊?

一曲完毕,舒珩停下手中动作。

他把小提琴放到一旁的椅上,走到乔然身前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。

勾着唇角问:“乔小姐,好听吗?”

乔然仰头望他,真心实意地感叹到:“舒珩先生,你真厉害啊。”

舒珩也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。

他的父亲只爱他的母亲,他的母亲把他当成工具,他从小受制于自己的母亲,得不到爱,也不能谈感情。

这样一个人,却能把喜欢一个人,做到这种程度。

真的好厉害啊。

舒珩却挑了挑眉,反问了句:“只是厉害?”

乔然愣了愣,就听他像个邀功的小孩似的,语气莫名地说:“我要了不起。”

乔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但看他神色幽怨,似有几分委屈,乔然颇觉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