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心里暗暗勾了勾唇角。
她面上依旧假装很高冷:“你说。”
她倒要听听,这个衣冠禽兽又会找些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不想舒珩慢悠悠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,勾着笑望她,只四个字。
“情难自禁。”
又是这种色气满满,撩人勾魄的神态动作。
乔然脸上又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她不知道,到底是表明心意后的舒珩放开了手脚,活像只开屏的公孔雀。
还是她自己心境的变化,让曾经她觉得舒珩是在故意逗她的话,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甜蜜色泽。
舒珩这个狗男人,以前就总是这样,似是而非,似非而是,玩暧昧。
乔然今日,就想逗回来。
她僵着脖子:“舒珩先生,你这是在犯罪!”
犯人舒珩不按常理出牌,他竟然毫不辩驳,只低低笑着:“嗯。”
他好像还特别开心,特别期待:“我束手就擒。”
乔然:“”
为什么以前没发现,原来舒珩才是个变态。
乔然逗不下去了,她无语:“舒珩,你做人能不能简单点。”
喜欢就喜欢,非得又撩又骚不挑明,让她误会,是闹哪样。
表白就表白,要做她的男朋友也不明说,却还要挖坑像套了个陷阱似得哄她应了。
舒珩不动声色地朝乔然走近,一边云淡风轻:“我一直很简单,只是这么简单的事,乔小姐都看不出来。”
乔然还没察觉到舒珩已经在突破所谓的社交距离,她还在诧异他的话:“你的意思,还是我的错了?”
舒珩已走至离乔然只有三步远的距离,他轻笑:“不是。是我的错。”
乔然永远不懂,先动心的人,顾虑也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