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变成一面鼓,被狠狠撞击的痛;是心炸裂成烟火,被撕裂灼烧的痛。

痛得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她张张嘴,喉咙涩的厉害,只能仍是低低地应一声:“嗯。”

乔然伸出那双还算干净的手,环上舒珩的腰,舒珩的身子,便僵了僵。

她把头埋进舒珩的怀抱里,闭上了眼睛。

盛夏的风燥热又浮夸,吹得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。

树下的两个人,却都听不见。

舒珩笑着,在他的心上人发顶,落下珍重的一吻。

……

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。

这是在小说世界里,都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。

然而,确确实实。

乔然那天后来在舒珩怀里

睡!着!了!

这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,饶是乔小姐再坦诚的一个人,一时也不敢承认。

乔然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,盯着天花板,发起呆来。

一时间,既是为着自己站着睡着了感到不可置信,另一方面,也是为着睡着前,舒珩说的那些话。

她现在过了劫后余生的情绪状态,头脑清明下来,再回想起来,就

发现了一件事。

她还没和舒珩说,自己喜欢他。

乔小姐也不是扭捏的人,如果是单恋,那她不会多说一个字,但如果是相互喜欢,她也不会揣着端着故意不说。

昨日大概是心绪起伏太大,太迷糊了,才导致她忘了说。

乔然如是想着,便打算一会儿等见到了舒珩,就和他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