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过吗?
没有。她没有挣扎。
因为这是她的罪。
乔然穿过汹涌的人潮,一步一步,走到他面前。
盛语蓉的话语适时落下,她说。
“他叫盛乔安。”
他叫乔安。
他也叫乔安。
乔然希望他平平安安,给他取名,叫乔安。
……
盛乔安感到有个人影站到了自己面前,他抬起头,就望见一张被巨大悲伤淹没的美丽脸庞。
看见他抬起头,她脸上那巨大的悲伤便瞬间破碎开来,变成了血淋淋的遍体鳞伤。
他惊了一瞬,见她站不稳身形踉跄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。
扶住的那只手却突地反握住他,柔软的手掌攥住他,很用力很用力,生怕他跑走了似的。
盛乔安僵住了身子。
整个宴会厅似乎都沉寂了下来,不知是因为盛语蓉的那番话,还是因为此时站在盛乔安面前,将他挡在了身后的乔然。
她今日很漂亮,漂亮得让每个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惊艳。
她此时很冷静,冷静得让站在她对面的盛语蓉,被她转身看了一眼时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乔然握着盛乔安的手,在满场寂静中,走到边上离得最近的一个围观群众面前,轻飘飘地拿走了他手里的红酒杯。
那人愣了愣。
乔然已走到盛语蓉面前,干脆利落地把杯里的红酒,一滴不剩地浇到了她身上。
酒红色液体自盛语蓉的脸上滴落而下,她的半张脸被染上红,她裸露的锁骨和她的胸前,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