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隐的眼睛真的毒,乔然在见到他的第一次就知道。
只是他没想到,向隐竟也会调侃人。
他挑眉:“为情所困?”
乔然短暂地怔住,而后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确实不知道,情之一字为何。
她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她不懂那些。
或者,她仍然是还不敢承认罢了。
向隐沉默之际,两人便进了附近一家餐厅。
落座后,上了菜,向隐忽然提起舒珩:“你那位哥哥?”
乔然握筷的手顿了顿:“嗯。舒珩。”
向隐了然地笑了,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乔然原以为他知道,是因那日酒吧舒珩自报了姓名,不想向隐却说:“四年前,在法国,我见过他。”
向隐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:“朋友邀请我去参加一场大型宴会,那时我还只是个杂志社的普通编辑,舒珩却已经是法国时尚圈有名的新贵了。”
当时他站在人群外围,而和他年龄相差无几的舒珩,却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,和宴会上的主要人物站在一起。
是最耀眼的那一个。
向隐勾起唇角,声色平淡地叙述着:“那天宴会上,他和一位小姐跳了一场舞,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聚在他们身上。他们跳完后,掌声响了很久。”
他故意没说,那天舒珩是倒霉得被抽中了签才会跳的舞。
也故意没说,跳完舞后,舒珩一秒也未停留,就在满场的掌声中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甚至没有多看他的舞伴哪怕一眼。
向隐想,那个男人总是一副稳操胜券,对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模样,真是很难不叫其他男人嫉妒。
真难想象他也会有,求而不得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