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门的密码是舒卿卿给的,那栋别墅的密码已经十几年没换过,知道密码的不在少数,乔伯父他们也知道。”
“就像乔家别墅的密码,我也知道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乔然感觉,舒珩在同她说这番话时,将她和乔家割裂了开来。
那些父辈之间,家族之间的过往牵连他好似一点也不在意。
他就只是,在同她解释而已。
乔然低下了头,一时心绪复杂难明,可舒珩的话,还没有说完。
他的声音仍然是低低的,声线平稳:“阿姨被她唬住了,所以没把人赶走。”
“家政和装修公司明天才上班,那个人走过的地,要明天才能清理,她碰过的东西,也要明天才能扔。”
“所以,”
舒珩忽地俯下身,将唇对着乔然的耳朵:“乔小姐,我今夜,是真的无家可归。”
耳边的热气呼呼得通过耳膜灌进她的胸腔,他低低的声音充满魔力,瞬间就让乔然的心,咚咚直跳似被施了魔法。
乔然的耳根又不自觉地染上了红,舒珩的每个字她都听得很清晰,也很明白,就是这样,才让她脑子晕乎乎的。
乔然僵着身子,连躲也忘了躲开,她讷讷地:“你你有洁癖?”
明明她在他家住了两次,也没见他这么多讲究。
“没有。”
舒珩低低带笑的声音响在她耳侧:“但我怕我未来女朋友会介意。”
“乔小姐,我没谈过恋爱,所以不是很确定。你看我这样处理,合适吗?”
舒珩他啊,真的不是人。
他是玩弄人心的妖孽。
他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做着暧昧不清的动作,可就是不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