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:“???”
她惊悚地又去看刘老先生,看他笑得一脸狡黠,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。
不是,她今天只是来帮舒珩引荐人的啊,正主可是你们两个!
为什么搞的,跟她来玩闯关游戏似的。
心里虽然在吐槽,但她还是很尊敬刘老先生的,于是采用作为学生的特权——耍赖,不想写作业的那种耍赖。
“刘老师,我对水墨画一知半解的,您就别难为我了。”
她还以为刘老先生又要让她猜什么画作相关的题了呢。
刘老先生笑呵呵地:“这次不是画了,你要写几个字给老头子我看看。”
“毕竟你以前也是我的学生,我得看看,你这几年有没有偷懒。”
乔然闻言,猛然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只是要她写字。
可巧,乔然从小没什么才艺,书法却是她自小就精通的东西。
不像琴跟画花销巨大,书法只要一块墨,一支笔和一张纸,就能学习。
所以乔然从小唯一能学的也就是书法,她的行书和草书,都有十几年的功底。
勉强也够在老先生面前露一手了,乔然应声,有些为难要去哪里写。
刘老先生坐到靠墙一侧的木椅上,浑不在意地指指他的书案:“你就在那写吧,让你朋友给你研墨。”
乔然:“!!!”
夭寿了!
用顶级大书法家的书桌和他的笔墨,还让顶级大佬来给她研墨,乔然想都不敢想。
她抬眼去觑舒珩,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人给她乖乖研墨的样子,好像这种伺候人的工作,和大佬不是很符。
虽然她好像早就被大佬,伺候过很多回了。
然而大佬本人,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就从善如流地去书桌前,磨起了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