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被她躲开避开,舒珩便会不着痕迹地,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,由着她溜走。
可今日,她溜进副驾驶座后,舒珩上了车,仍然温吞开了口。
“那么,乔小姐,可以和舒珩小朋友,说一声节日快乐吗?”
连开口说的话也和从前大不同,不是一再的调侃戏谑,而是温柔诱哄。
他好像不那么狗了。
乔然侧头看他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舒珩的眸光灼灼,烫了她一下。
乔然撇开视线移到车窗外,喉头滚了几滚,终是不自在地道了声。
“节日快乐。”
舒珩便满意地轻笑着,启动了车子。
刘蘅老先生住在平京郊外的一座山庄里,车程大概两三个小时,因此他们这一趟出行,定的当天来往。
说起刘蘅老先生,他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人,也是乔然当初在看这本书时,最喜欢的一个人。
尽管有关他的介绍也是寥寥无几,甚至只是作为书中豪门参加拍卖会,在出现他的书画作品时,提了那么几句。
尽管只是寥寥几笔,却也道尽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。
刘蘅老先生,年轻时,曾是个战地记者。
他当了三年的战地记者,后来受了枪伤,腿脚行动不便,不得已回了国,从此当一个教习先生。
他写得一手漂亮的行书,千金难求;他画得一手大师级的水墨画,起拍价都是百万起。
他有一个娴静温柔的妻子,他们中年时,便一起隐居在山上,过着令人艳羡的桃源生活。
在变老的过程中,他的妻子患病先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他的妻子极爱芍药花,刘蘅老先生便在山中,种满了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