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今夜的舒珩太过湿漉漉的可怜,或是近日在江南待得太久心上也染上了湿气,乔然整个人也格外的软和了下来。

她轻声说:

“是呢。又圆又亮。”

电话那头舒珩沉默了半晌,同样轻声地:“嗯。”

乔然便爬回床上,她等了许久,见舒珩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,便低低地提醒了一声:“舒珩?”

“嗯。”

舒珩的声音低沉了很多:“睡吧。”

乔然在被窝里窝了窝:“好。那我挂了。”

“嗯。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挂了电话,舒珩站在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,望着依然灯火如织的城市夜景,怔怔出神。

今日的平京也下雨了,外面是一片雾蒙蒙的。

好像自她走后,这座城市的好天气也被带走了。

舒珩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四方木盒来,轻轻一掀盖,露出里面一件正躺着的小饰品。

是只草环编织而成的戒指。

许是过了一定时间,上面的青草已开始染上一层枯色,渐渐有干枯脱落的迹象。

舒珩手指轻轻在草环上摩挲了两下,神情晦暗,眼底暗流涌动。

比起晚安,他更想要的,是每个早安。

第63章 和舒珩小朋友,说一声节日快乐

五月底,乔然回到平京的那天,是个好天气。

她在家休息了两天,在六月初一的早上,按约起床出了门,陪同舒珩一起去拜访刘老先生。

她拎着给刘老先生准备的拜访礼,走出别墅,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外,背靠车门站着的舒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