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室被摧残过,散落了一地,零零落落的花瓣和枝叶,被齐齐堆放在一个角落里,显得残破狼藉。

舒珩:[乔小姐,知道这是什么吗?]

如果她没猜错,那应该是那天被他们躺过,被压得不成样了的花束的尸体。

清凉的湖心上,乔然的心,莫名地又变得滚烫炽烈。

舒珩:[它叫,被抛弃的新郎。]

乔然:……莫名其妙。

她假装视而不见,没有回复,视线重新回到湖面上。

又再过一日,乔然接到了花花小姐的电话。

花花前两天便找过她,只是她当时心绪未平,没有理她。

这次乔然接了电话,一接起来,就听到了花花那标志性的激情饱满的声音。

“然然,你还好吗?”

又是这句话,又是巴不得她发生了什么的语气。

乔然无奈地叹口气,对花花生不起气来。

毕竟,和一个脑子长得不对劲的人,你能和她计较什么。

但该有的教育少不了,不然她早晚要被他们坑死。

乔然语气硬邦邦:“不好。”

花花噎住了一瞬,紧张兮兮地问:“怎么了?求婚没成功吗?”

求婚

花花真敢说。

所以

舒珩说的新郎和新娘?

好像有点理解到了。

乔然额角突突直跳:“你们搞的?”

花花激动地在手机那边点头:“是呀是呀,我们全程倾情相助,一手操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