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把车门锁打开,示意他上车,边转移话题道:“你不是让人来接我吗?”
舒珩便笑了。
乔然让他想到了他小时候看到的,幼儿园同班的同学,玩的一个玩具。
那种浑身长满刺状,本身却很柔软的捏捏球。
你捏一下,下手的那个地方,它的刺就会鼓满空气;你再松手,那些刺和那颗球,又会慢慢恢复原状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让人忍不住捏的上瘾,可看着它总是一变未变,一动不动,又会生出一种,徒劳无力的挫败感。
没关系。
舒珩想。来日方长。
于是他一派从容地上了车,侧头挑眉看着她,语气幽幽地:“我不是男人就算了,现在连,人,也做不成了?”
乔然呼吸一滞,熟悉的无语感涌上心头,冲淡了她刚刚的情绪异常,顿时好受了许多。
这人真的是,她的意思明明是,问他怎么自己过来了。
心知这个话题自己理亏,乔然只能再次转移到另一个话题。
她语气调侃:“舒珩先生,你今天是不是旷工了?”
下午和叶蔚熙在一起,还那么闲可以跟她讲电话,现在没到下班点,就回了家。
舒珩见她一副抓到自己把柄的模样,眼底便带上浅浅笑意:“我在应酬,不算旷工。”
乔然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家里有客户?”
“这个客户,恐怕需要帮忙做下今天的晚餐,不知道她介意吗?”
乔然视线微瞥,就望见舒珩那双眼尾微翘,因笑起来格外勾人的桃花眼。
她心跳快了一秒,面色淡然地移开目光:“你确定这是个客户,不是个做菜的阿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