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的“亲密姿态”尽收眼底,只是寥寥几秒间,他便看透了许多或许连舒珩自己都没发觉的东西。
向隐带着惯常的清醒,看着舒珩的目光是了然和不赞同,他仍然是得体有礼的姿态。
语气也是温和的:“趁虚而入,恐怕不是绅士所为。”
舒珩到底是有自制力的。
在向隐开口之前,他便已经恢复了淡定从容。
他松开捏着乔然下巴的手,将试图自行站立的乔然稳稳揽在自己身侧,再抬起头,漫不经心地瞥了向隐一眼。
舒珩从未在意过别人看懂或看不懂什么。
他声音清冷:“我们的事,不劳外人操心。”
此时。
被舒珩再次揽进怀里的乔然,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,舒珩和向隐的对话也是迷迷糊糊地灌进耳朵里。
她只是在凭着本能的反应,凭着“在酒吧不能和人亲密接触”的坚定意念,想去挣脱这个禁锢了她身子的人。
醉酒的乔然,挣脱的方式,就是用手去挠舒珩痒痒。
她先是用垂在舒珩身后的手,攀上他的腰际。
舒珩僵住了身子。
隔着布料的手感,都这么紧致。
太厚了,挠不动。
乔然无从下手,手便在他腰上游移,不停地摸索着,想要找到一个薄弱地带。
舒珩额角跳了跳,一把抓住了她胡作非为的爪子。
他垂头,对上乔然诧异无辜的朦胧双眼,还没来得及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