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爸也立时止了声,转头和蔼地对她说:“然然,醒啦。”
乔然乖巧朝两人打招呼,坐到乔妈身边,假装无意地问道:“爸爸,舒珩哥哥怎么了?”
听到她问起舒珩,乔爸一时间有在背后说人闲话被人抓包的尴尬,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。
“没事,在说你舒珩哥哥工作太忙了,都没空来我们家里坐坐。”
乔然看乔爸心情颇为沉郁,听出他似乎是有意避着她,不愿多说。
乔然纳闷,转头看向乔妈,还好乔妈并不像乔爸那样肃穆讲究,她并不介意在女儿面前谈论这些大人间的事。
“还不是你那个舒阿姨,知道了上次在平江舒珩照顾你的事,今天早上打电话来教训你爸呢,叫他以后管好女儿,别让你耽误了舒珩的工作。”
乔爸在一旁听得无奈,他到底是个正派的男人,不乐意在背后说他人坏话,免不得替人辩解一句:“卿卿没这么说。”
乔妈不满了,立马反驳道:“她是没这么说,但她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什么叫舒珩的时间宝贵,不能浪费在琐事上面。然然住院那是小事吗?从小的交情,照顾几天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乔妈说得情绪明显有些激动,乔然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。
乔爸显然也认同乔妈的话,可他憋了半晌,还是憋出一句:“卿卿没这个意思。”
乔然:“……”在心里默默为他爸默哀。
果然,在一个女人面前替另一个女人说话,永远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女人的怒火。
乔妈语气激昂,声音都高了几分:“她没这个意思?她的意思是巴不得谁都别靠近他儿子,让舒珩跟她一样做个孤家寡人她才满意吧?”
“她以前怎么对舒珩的你不知道吗?就你跟邓致和相信她还是小时候那个傲娇任性的小公主,她早就不是什么小公主了,她就是个没有心的冷血动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