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年你如果没做出点成绩来,到时候不用我辞,你自己走人吧。”

电话就此挂断,舒珩放下手机,疲惫地靠到了座椅上,揉着眉心。

自小接受的来自舒卿卿的严苛教育里,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讲礼貌或者行为要有风度,而是控制情绪。

半大的小孩,就要学会不能哭,要虚伪地笑,隐忍地藏起所有心思。

舒卿卿想把他调教成和她一样的冷血动物,他也确实如她所愿成长至今,在摧毁了他父亲的杂志社后,他们大概都以为,她要成功了。

可是今天在听到乔然那番没头没脑的话后,舒珩不受控制地恼了。

他悚然发觉,在她面前,他似乎从没掩饰过自己的情绪。

舒珩闭了闭眼,自嘲地笑了。

他想起他的父亲,出自书香世家,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音乐家,为人儒雅随和,总是面带笑容。

舒珩十岁那年,他父亲在国家大剧院有场小提琴演奏,舒卿卿带着他端坐在最前排,像出席一场普通的会议讲座般,无动于衷地看完了整场表演。

舒卿卿是个大忙人,听完那场演奏便先离开了剧院,一句话也没说,留下舒珩在后台,和他的父亲。

那天他父亲的朋友在边上,看到舒卿卿走得干脆,摇摇头惋惜地对他父亲说:“这么浪漫的一首《a ti for 》,可惜你却演奏给了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听。”

他的父亲望着他母亲离开的方向,笑得温柔:“她不是不解风情,”

顿了顿,他垂眸:“她只是还没动心。”

第29章 大型脑残助攻团即将上线

“妈,我在平江的时候多亏了舒珩哥哥的照顾,我现在身体好了,是不是该上门跟人家道谢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