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被俯视的视角,如此尴尬的即视感,乔然头顶飘过几个大字——社会性死亡现场。
舒珩可能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也可能是他终于记起了自小接受的绅士教养,并没有再看乔然,而是回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,还微侧身面对向车窗外。
他轻咳两声,“你腰上有伤不宜坐着,机场很近,躺一会就到了。”
乔然木着脸,不想搭理他的鬼话,手继续在椅侧上摸索。
结果大概是因为她躺了下来的缘故,原来的椅侧位置变得离她更远了,她怎么摸都摸不到按钮。
乔然索性侧了个身,正准备撑着胳膊爬起来,身后突然传来舒珩凉凉的声音:“你是想去医院,还是去机场?”
乔然:“……”
赤裸裸的威胁!
乔然僵住,身子保持着侧面向车窗的姿势,缓慢缓慢地扭过头,直视舒珩的眼睛。
他歪着头斜视她,细密的眼睫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,半阖的眼底是无声的压迫。
乔然决定收回觉得舒珩不霸道的那句话。
他不是不霸道,他是霸道得既讲时机,又有分寸。
他可霸道得太聪明了!
乔然抿着唇好一会儿,缓缓吐出口气,咸鱼地躺了回去。
虽然对自己的现状认命了,但她觉得很有必要,对舒珩展开心理辅导。
“舒珩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妹控这种行为,在她看来是不合适的。
若不是看在这趟平江之行,舒珩对她的照顾之情上,乔然保证,她现在一定跳起来打爆他的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