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怔然。
自小接受的严格教养,叫他从没调笑过别人,也从不会调笑别人。
良好教养,得体待人,是被安在他身上的无数标签中,他自认为最微不足道,也最无懈可击的一个。
可从一开始在她面前,他便不像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舒珩以手扶额,掩住神色,低低地,似自言自语地唤了声:“乔然?”
乔然被风吹了一阵,情绪早就缓了过来,正身心放松地沉浸在夜晚的宁静里。
此时听得这一声唤,侧头回应:“嗯?”
舒珩不怎么叫她名字,向来叫她“乔小姐”,上一次喊她名字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劲,乔然还以为他现在又不对劲了。
舒珩一只手肘撑在栏杆上,指尖抵着额头,半张脸被他掩在阴影里。
他也微侧着头,仔细观察她的表情,斟酌着道:“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比如,曾用名?”
果然不对劲。
乔然狐疑,一脸警惕:“没有,干嘛?”
舒珩从她的表情里得到答案,再看她这一脸戒备的气势,忍不住笑起来:“没事。”
乔然显然不信,特别是看到他都笑了,就更加觉得可疑。不过她也懒得追究,又回身趴到了栏杆上。
登高看夜景,静谧里是难得的惬意,乔然觉得自己要享受。
可是某人,似乎不狗就难受。
“我只是在想,”
舒珩带着笑意,幽幽开口:“以后是不是该叫你,乔千金,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