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乔然侧头,舒珩背着光站在病床边的窗前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投在他身上,乔然看不清他的脸。
她张了张口,嗓子有些干哑,便用鼻腔“嗯”了一声。
舒珩便从光线里走出,走到床头看她。
乔然试图撑着胳膊坐起身,没想到刚一动,身体传来的酸痛,让她没忍住“嘶”得抽了口气。
舒珩歪头,眸色幽深地望着她:“痛?”
乔然仰躺着,颇有种仰视的意味,如今离得近了,她一眼就看见舒珩白皙的脸上,眼底有淡淡的乌青。
想到他这几天应该经常忙到半夜,却又因着长辈的委托,现在人都被她耽误进了医院,乔然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“还好。”
“好?”舒珩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,“哪里好?”
乔然:“……”就不该对你心怀愧疚!
对着病号都要这样开嘲讽!
乔然无语地把视线移回天花板,随口道:“脑子没坏。”
舒珩闻言,忽地倾身靠近她,他整个人的气息便都笼罩在她头顶,压迫感十足。
乔然有些不适,可她躺着,一时也没地方躲,只能被迫仰视他:“你干嘛?”
舒珩的目光在她头顶逡巡了两圈,而后直起腰,“外伤确实没有。”
乔然狐疑,就听他一本正经:“内伤就难说了。”
乔然呼吸一滞,她没忍住瞪了他一眼,可却因为她是躺着的,这记怒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反而像是娇嗔,“内伤用眼睛看的吗?我看你才脑子内伤了吧?”
舒珩挑眉,颇感意外似的:“哦?看来你脑子确实没坏得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敢情你在试探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