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国际大集团sv可不是舒家的产业,全球精英云集的地方,舒珩却凭借过硬实力,年纪轻轻就走到了上层位置。

一个是全国顶级企业,一个是全球顶级集团,单独任何一份成就,都不是叶蔚熙他现在能够达到的。

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,谁会天真得被他的表象迷惑呢?

叶蔚熙带着徐平走进办公室,舒珩背靠在沙发上,说话依然悠悠慢慢:“让人都散了吧。”

如果说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称得上是他履历污点的话,大概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家即将倒闭的杂志社。

舒珩的父亲一手创立的这家音乐杂志社,从一开始便处于亏损状态,舒珩父亲去世的时候,舒家嫌这家杂志社是个累赘,是舒珩自己个人,接手了过去。

当时舒珩还是个未成年,而且即将出国,舒家只当他要玩玩,不想这家杂志社就坚持到了如今。

这期间舒珩花了多少力,赔了多少钱,无人得知。

他好像也不在意杂志社是赚钱赔钱,就只是单纯得要让它存在。

对于在上流商业圈长大,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精英教育,被灌输利益至上理念的舒珩来说,这应是无法想象的漏洞。

这也是叶蔚熙看到他唯一做的一件,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事。

而现在,这家他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坚持养着的杂志社里,为了盘活杂志社不眠不休近四天的舒珩,语气平静地对徐平说:“让大家这几天收拾收拾,有什么要带走的就带走,补偿金每人多给三倍。”

他的神情一如往常:“和大家说声抱歉。”

徐平出去后,舒珩慢条斯理得打开叶蔚熙带来的饭盒:“吃吧。”

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叶蔚熙,选择了默默坐下。

他吃了两口,迟疑地问道:“哥,这杂志社你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