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来,还有件事需要舒珩帮忙,便又转回头心虚地望着他。

正在手机上处理公务的舒珩察觉到她的目光,微抬眸回望过去。

乔然不适地咳嗽了两声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个舒珩和你商量个事儿呗。”

上一秒还气鼓鼓瞪着眼的炸毛狮,下一瞬又成了只怂怂得耷拉着毛,请人帮忙还犯别扭的奶猫。

长辈面前叫她哥哥,人后就公事公办得叫她舒珩,上次夜里看她那样是把他当作弟弟了

这个女人,确实善变。

舒珩抬抬下巴,示意她说。

乔然被他这霸气侧漏,沉默以待的气场搞得更不自在了,她低低道:“到了平江,你别找人陪我,放我自己一个人,行不。”

她才不要出个门像个小屁孩似的还要人陪呢,想到这事她绝不能妥协,乔然加重语气:“你就算找了人,我也会把她轰走的。”

舒珩被她这软一下硬一下的求人方式逗笑了,他挑眉,故意问道:“你觉得你是轰得走我八块腹肌的私人助理,还是轰的走我找的职业贴身保镖?”

“……”

乔然目瞪口呆!

有钱人玩这么大的吗?私人助理都有八块腹肌?出门都要带贴身保镖?

她懵着脑袋,嘴角抽抽,咬牙:“你这是找人陪我,还是找人威胁我?”

这都信。

舒珩觉得甚是有趣,不答反问:“有事情找谁?”

乔然懵懵得看了他三秒,脑袋灵光一闪,试探性地叫了声:“舒珩哥哥?”

舒珩便笑了。

他那双有着似醉非醉的朦胧感的桃花眼,笑起来时像盛着两轮弯月,皎洁明亮,如风如雪。

乔然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笑。

舒珩从鼻腔里低低溢出一声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