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的声音冷硬,她很少用命令式的武断口吻和人说过话,她不是那样的性子。

可她一旦这么说了,便代表这是她绝对不容他人染指的禁区。

电话那头的人不明白为什么,不明白以前很爱拍照的乔然为什么突然如此抗拒拍照。

可花花小姐听出了她的坚决,甚至听出了那话语里一丝细微的颤抖。

她沉默了会儿,试图用轻快的语气缓和下气氛:“好呐,您是老板,您最大~”

电话这边的乔然松了口气。

她拒绝得毫无道理,可是她没法解释她的抗拒,以及她的恐惧。

听起来很可笑的一件事。

可以拍世界万物的她,独独不敢拍人像;将镜头对准自然万物的她,自己却害怕面对镜头。

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人生阴影,她很感激花花小姐的善解人意:“谢谢。”

她又低低道了句:“抱歉。”

花花小姐娇笑一声:“不敢当不敢当,您这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,是想折奴家的寿吗?”

“您说一声,奴家的命都是您的了~”

乔然知道她大概是听出自己情绪不对,想让她放松点。

乔然故作邪魅一笑:“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啊~美人儿~”

花花小姐被她的“霸总言论”惊得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放声大笑,乔然感觉她眼泪花估计都已经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