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脚后跟抽出来趿拉着,才觉得好些。
舒珩淡淡瞥了一眼,没有拆穿她在饭桌上说的不去市区的话,又想起她昨晚提着高跟鞋还装脚伤的样子,颇觉好笑。
“乔小姐脚伤还没好?”
知道他又在揶揄自己昨天的行为,但料定原主和舒珩不熟的乔然,早已对他放下戒备,开始佛系的淡定了。
作为号称铁打的风光摄影师,她素来有颗强大的内心。
她脸不红心不跳:“好了。就是这双鞋子不合脚,该换了。”
呵。还是个不爱穿高跟鞋的小骗子。
舒珩目不斜视,语气云淡风轻:“嗯,是该换了,都脱胶了。”
大佬您可真是火眼金睛
乔然看了眼鞋跟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微微开胶的地方,无语地默了默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望向舒珩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刘老师?”
差点就要跟着喊刘老先生了。
舒珩仿佛没察觉出她话里的停顿,他想了会儿,“下个月,看刘老先生什么时候方便。”
此时已是四月中旬,距离五月还有两周多的时间。
他毕竟刚回国,虽说国内业务近期一直是他在盯着,底下团队也都提前接触过,但上任的前几个月,无疑会是他事情最多最忙的时候。上午也是有事需要乔爸的帮忙,正好回国该上门拜访一趟,才从公司回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