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谢春岚一个活人, 她看着她,笑起来,举起手来, 是光秃秃的手腕。
她拉起裙摆,双腿也是空的。
忽然有人拉了她的手腕一把,转回身见到熟悉的盘龙袍, 和一把仍在滴血的剑。
玉梨猛地惊醒,冷汗涔涔,胸口剧烈起伏, 急促喘着气。
“玉梨。”听得熟悉的呼唤,玉梨回过神来。
睁眼见谢尧坐在床边, 眉头轻皱着看着她, “怎么了?”
玉梨又是一抖,僵了一会儿才回答,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玉梨想坐起来, 发现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握着。
梦里的场景犹在面前,她有些混乱, 移开目光没有看他。
谢尧松了她的手腕,扶她起来。
玉梨身形有些僵硬, 他蹲身在她面前, “可是有些害怕我?”
玉梨忙扯出笑, “没有啊。”
她说完才觉,是有些害怕的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 他见了定会多想。
谢尧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多问,借口有事先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,静羽和喜云进来了。
静羽笑着放下水,给玉梨拧了帕子,玉梨接过擦了擦脸。
喜云也一改前几日的束手束脚,恢复了自在活泼的样子。
跟她们在一起,玉梨心里的阴霾才暂时扫去。
玉梨抱着雪咪荡了一会儿秋千,练了会儿字,时近傍晚,谢尧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。
他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襕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