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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贵奢华,衣食无忧,与她差不多大的谢春芷叫她的爹为爹,那时,她以为自己也可过上同样的日子,众星捧月,奴仆成群。

她病愈之后,却跟着奴仆学规矩,穿布衣,做粗活。

可她明明和她有同一个爹。

只是她爹从来没有再看过她,甚至没有跟她说过话。

她渐渐认清了什么,她和她们有着云泥之别,她只能认命,好好活下去。

十岁那年,谢府为谢春芷举办了生辰宴,她从厨房往上房端菜,被恩赐留在一旁,和很多人一起等赏赐。

外头放起了烟花,谢二爷带着她们出去观看,她看见桌上拆了半数的锦盒,全是精美亮眼的礼物,鬼使神差地走去,碰了其中一串琉璃九连环。

谢春芷看见了,把她推倒在地,扇了她一耳光。

她没有哭,谢春芷却先哭了,“她手脏,碰了我的东西,我不要了!”

卫夫人蹲身抱着她,看她半举的手,吹了吹,问她疼不疼。

她按规矩跪在地上,忽然听得谢二爷说,“脏了就丢了吧。手疼了没?”

一旁带她的大丫鬟跪地替她认错,她也照做了。

“疼,好疼啊,我要她自打嘴巴!”

大丫鬟把她拉起来,拉着她的手往她脸上打,上头谢二爷和卫夫人居高临下,皱眉冷漠看她,她默默哭泣。

谢春芷哭得大声,众人都去哄她了。

“打两下就过去了,啊。”一旁的大丫鬟安抚她。

人人都觉得是对的,她碰了主子的东西,被推倒被打耳光还不行,还要磕头认错,还要自打耳光。包括她的爹。

她只是个蝼蚁般的存在,微不足道,更无力反抗。

她打了,打得脸颊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