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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羽愣了愣,点头,“是病故的。”

昏暗陋巷。

暗影幢幢。

一间小屋子里亮着昏黄的光。

屋中狭小至极,摆了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立柜,几乎就难以转身。

此时房中站了两个高大的人,更显得屋子小得令人直不起腰,喘不过气。

叶未青跪在地上,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头,从下巴处滴落在地。

站着的是谢尧和松鹤。

松鹤的头垂得前所未有地低,谢尧手中拿着一沓纸张,纸张是京中时兴的,对这落魄画师来说贵极了的素雪笺。

纸张极白,极薄,但却不透墨,比之绢帛相差无几。

松鹤来时并不知晓谢尧还派了别的暗卫来搜查,刚制服了进门的叶未青,就想把人带走处理,点了灯处理痕迹时,在桌案上看见了这一沓用绢帛精心包裹的画纸,只看了面上两张,当即将所有人支了出去。

他本想把这屋子烧了,不想接到了留人一命的令,正为难如何处置时,主子亲自来了。

松鹤此时心里沉重,事情恐怕要不可预料了。

画纸上的画可说精美诗意。若是不认识画上人的话。

谢尧一张张缓慢翻着,一张张细细看着。

面上三张是男装的她,接着是数张女装的她。他确信玉梨从未在此人面前着过女装露面。

他翻下去,从略显粗劣的笔触,到精致细腻的线条,工笔进步神速,画中人也越来越生动,虽不及她七分美丽,但将她的神韵描画得九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