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不回来时,她早早就用饭洗漱睡觉了,谢尧回来时,她会强打起精神陪他。
有时实在撑不住了,在床上等他时就睡了过去,有时沉沉睡去一觉到天亮,他已经起身离去。
有时迷糊中被他亲醒,但困得不行,推一推他就退开了。
只有一次在睡梦中呼吸不畅被憋醒,是他亲着她不放,她想推他,手也动不了,被他紧紧钳住了。
反抗不了,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,但他比往日掌控欲更强。
她下意识想躲,他双眸直直看着她,“继续睡。”
那双眼幽暗又狂热,玉梨立刻被惊醒,哪里敢睡,而且他说完就继续了,她怎可能睡得着。
玉梨心生怨怒,一口咬在他肩头,止不住地哭。
他好似不觉得疼,还含着她的耳垂,嗓音低沉沙哑笑道,“咬重些。咬出血来。”
玉梨咬不动了,无力地锤他,呜咽着骂,“坏蛋。”
他笑了一声,更加来劲,玉梨险些昏迷过去,他才大发善心,给她缓一口气。
那晚过后,玉梨不敢再在店里待得太久,总会留点精力应付谢尧。
得了她的重视,他也没再那样疯,恢复了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