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将亮时, 谢尧照常起身,如往常那般来吻玉梨的额头。
玉梨睡得很浅,一下惊醒, 熹微晨光中,只看见谢尧的侧颜一闪而过。
霎那间看见他眼里有些红,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玉梨决定像往常一样不做什么, 就当昨晚的一切是一场混乱的梦,以后的日子更仔细些,不去扰动他的情绪就好。
过了一会儿, 玉梨复盘昨晚的冲突。
谢尧明确否认了他碰过别的女人,可她先入为主,就是不信。
像是认定了他有小三, 反感他,冷淡待他, 一副他说什么都不听的样子, 这简直是在他雷点上蹦迪。
对于一个本来就疯的人,做出让她捅他的事情,好像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玉梨还是觉得自己很冤。他为什么不解释得多一些, 就那干巴巴的几句话,她情绪上头, 信了才怪。
他说是在宴席上染上的,如果是富商谢尧, 与人应酬, 人情往来或许真无可避免, 可他是摄政王,有谁能迫他和女子接触?
还连着两日,在她明确提出之后, 晚上又带着那味道回来。
现在看来绝对是误会,他本性没变,还是那个对她爱而不得的疯批。
这两天以来,她的患得患失都成了笑话。
产生这样的误会,症结在他瞒着他的身份,让她觉得他说的话都不十分可信。
原著里,宋宜第一次逃跑,被布下天罗地网抓回来,就知道了他摄政王的身份。
宋宜不畏强权,对此不屑一顾,这身份也就是限制她自由的一重buff,可玉梨已经不会逃了,为什么他还要瞒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