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梨也冷静下来,那伤口确实不重,只是划破了皮,已经没有出血,应当过两天就能愈合。
他想伸手来拉玉梨。
“别动!”玉梨对他大喝一声。
谢尧胸口起伏不定,却没再动。
不等他反应,玉梨提着灯盏,在地上搜索,把那短刀找到,又找谢尧要来刀鞘,扣好,放得离床铺远远的。
玉梨做好一切,听得外头有人扣门,玉梨又走到门边去。
是喜云听到里头动静来关心。
“夫人,你还好吗?”喜云声音颤抖。
玉梨开了门,对她笑说,“没事了,快去睡。”
喜云一步三回头走了,玉梨回到卧房,谢尧还坐着,她下意识瞥了一眼那短刀。
没有动过。
她心跳渐渐平复,深深呼吸几口气,后知后觉额头发凉,才发现身上几乎被汗水浸湿,方才恐惧又惊慌,现在松了一口气,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谢尧一直坐在床沿看她,看不出情绪,但看样子不会再发疯了。
玉梨这才往谢尧走去。她走到床边,轻声对他说,“很晚了。我相信你,这事以后都不提了,快睡。”
谢尧不动,玉梨心里叹气,抱着他,夸张地闻了闻他的脖颈,“皂角味,香香的。”
谢尧抬手抱住她,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,最终只嗯了一声。
玉梨精力彻底耗尽,复杂的思绪都抛诸脑后,然而脑子一空,她更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