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送来的?”
崔成壁看不出他的喜怒,老实道:“那帮子旧贵族,垂死挣扎了,求个活命。臣想着万一有用呢。”
谢尧抬起眼皮,“收了多少好处?”
崔成壁笑容顿收,单膝跪下道,“王爷明鉴。臣绝没收受任何好处。”
谢尧没叫起,擦净了汗水,将帕子掷于案上,接过松鹤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大口水。
斜睨着地上的人,“那你说。孤如何处置。”
崔成壁看看沉月,脸皱了起来。
谢尧:“说真话。”
崔成壁这才沉声道:“世家如今已经逼入绝境,王爷若不开个口子,恐怕有人以命相拼,此人出身不低,世家贵女,就算不给名分,放在身边做个侍女也是好的。”
谢尧轻笑了一声。
崔成壁头皮发麻。
沉月适时跪地伏身道:“沉月不求名分,只愿为王爷侍奉起居,但有用处万死不辞。”
谢尧不置可否,站起身来。
看他起身要离去,崔成壁已经猜到他的心思,起身迈步跟上,低声说,“先留她一阵吧。”
谢尧:“依你。”
崔成壁又笑起来,“放哪儿去?”
“国公府。”
外人不知,但崔成壁却知道国公府是什么鬼地方,他已经预料到那女子命运,也不再多看一眼。
谢尧要离去,崔成壁忙差亲随把场上部众叫来送驾。
谢尧今日回来没有提前打招呼,且穿着与平日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