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是不会亲自出场了,礼部侍郎不多问,应下之后退去。
礼部侍郎离去后,松鹤才来报,找到了梅卿的下落。
谢尧只淡淡应了一声。
松鹤:“可要把他处理掉?”
谢尧:“孤与他无冤无仇,孤就那般容不得人?”
松鹤顿了顿,还是大着胆子说:“夫人还不知他还活着,此时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就算她知道又如何。”谢尧道。
“王爷要告诉夫人么?”松鹤眉头动了动。
谢尧默了片刻,问:“你担心什么?”
松鹤抿唇,他倒是不担心夫人会如何,只担心主子会把夫人如何。
现在看来,他们相处得还不错,可一旦夫人有何异常,恐怕脆弱的平静会被打破,与其到时伤人伤己,不如现在把人悄无声息处理掉,把一切的不可控扼杀在摇篮里。
这是谢尧往日作风,可现在,他好像不打算如此做。
可他越是如此,松鹤越是感到不安。
谢尧最终只下令看好梅卿动向,没有要动他的意思。
谢尧回宫只为了这件事,处理了之后,又辗转去了谢宅。
他走到明月居,天色已经暗了,明月居笼罩在暗蓝之中,走近了才看得见明亮的灯光,玉梨在廊下,拿着一朵白色的山茶花,正逗雪咪玩。
转头见了他走来,玉梨笑得更开了,露出细细的贝齿。
雪咪如往常那样沿着墙脚窜了几下消失了,玉梨笑笑,也不管它,三两步小跑来迎接谢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