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被关押起来,直到谢尧醒过来,才被放出去。
她被饿了两日,看守的丫鬟送来丰盛的饭菜,以为就要被谢尧处死,没有防备地吃了。
她被带到谢尧的住所,谢尧重伤初醒,身上还缠着纱布,隐隐透出血迹,他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但眼尾泛红,眼中毫无温度。
她只求一死,对他的惨状无动于衷。
“你想杀我?”谢尧问话。
梦里的声音瓮声瓮气,玉梨知道是做梦,但无法醒来,甚至无法影响梦境的走向。
她应了是。
谢尧勾唇一笑,是很可怕的,带着阴戾和残忍的冷笑,现实中玉梨从未见过他这般神情。
“为了梅子渝?”他又问。
她再次应是。
谢尧没有再笑,只是盯着她,直到她毒发。
方才的饭食里下了药,是烈性的情药。
她意识到时,已经双腿发软,额头汗如雨下。
她倒在地上,意识还清醒着,只是身体不受控制。
谢尧出现在眼前,他看起来虚弱不堪,但钳制她绰绰有余。
她被抱起来丢到床上,衣衫全部被撕开,身上不断烙下星星点点的疼痛,但他伏身上来时,她竟然感觉到畅快,是毒药的原因。
是梦,但玉梨清晰地感到厌恶和耻辱。
她还想反抗,被他一手钳住手腕,掰过脸去正对着他,他的眉眼全是暴戾,没有丝毫情欲,仿佛不是在与她亲密相贴,而是在对她施刑。
玉梨本能地感觉害怕,随即他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