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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软热的香甜的东西,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,他试着张嘴,但嘴唇因腐蚀的伤黏住了,根本张不开,她笑了笑,“还以为你真的不饿呢。”

她的声音好听极了,过了一会儿,她拿了温水来,用软布沾了水,化开了他嘴上的粘连,又擦了擦他的脸。

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就知道他很难看,吓到她了,她却问:“疼不疼啊?”

他无法说话,她以为他是哑巴,自言自语道:“我这不是废话吗。”

她去忙了,他听得见她售卖早点的声音,也听见有人关心她收留了个濒死的流浪汉,她只笑笑说“总不能看着他死吧。”

她很忙碌,有空就喂他吃东西喝水。

傍晚她要关门了,让他留在屋里,说她明天再来。

有了遮风的房屋,他没那么冷了,吃饱喝足,也活了过来。

第二天她带了个大夫来看他,开了些治疗外伤的药,她用手指给他擦,一边擦还一边用嘴吹。

药很臭,她很香。

她在做早点时跟他说话,说她是意外来到这里的,家里的人只想她嫁人,她却想争取为自己的人生做主,她抱怨父亲重男轻女,抱怨每日起早贪黑,但她又笑起来,“比起你,我还是幸福多了。”

随即又道歉,说她不是这个意思,让他别往心里去。

她给他的药很有效,第三日再来,他竟然可以半睁开眼睛了,他看见了她在晨曦中揉面,蒸笼里蒸汽飞舞,萦绕在她周身,就像仙女身披彩练。

她很忙,闲下来就跟他说话,还特意买了肉来给他吃,说病了吃肉好得更快。

那时他的手恢复了些知觉,能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