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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审问他时,他还狂傲地骂主子没有人性,是疯子,畜生。

主子面色森寒,让人砍了他的腿,拖到了这里。

老虎拽下他的一大块肉,他终于恐惧了,没了腿,但上半身完好,他挣扎着往前爬,叫着饶命,给他个痛快。

可没有人动弹。

昏暗晨光中,谢尧居高临下看着,其余人也都不敢转开脸,光是听着他的叫喊已经毛骨悚然,但他背叛在先,他们只是觉得手段可怕,并不十分怜悯他。

谢尧要他们看着背叛的下场,效果很好。

一直到老虎撕扯下他的一只手臂,他爬也爬不了了,被老虎撕扯着翻了个面,撕开肚皮,内脏流了满地。

整个圆坑已是血流遍地,碎骨肉渣涂了满地,猎物还没死透,只有一只手臂,残破上身,头皮都撕裂了一块。

可他双眼还在转动,肌肉还在颤动。

谢尧无动于衷看着,一旁的松鹤同样冷漠。

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,谢尧转身先走,其余人跟上。

只松鹤留下了。

在老虎咬上他的胸口前,松鹤一箭射穿了他的眉心。

但凡他换种方式刺杀,也不会落得如此可怖的下场。

而且如果他事先求主子放过他的未婚妻,主子未必不会成全他。

可是没有人敢朝他开口,能杀了叔伯,将姐妹婶娘打为奴籍的人,怎会听下属的请求呢?

但主子也知道自己可怕吧,不然也用不着在那位面前把他的身份瞒得如此严密,即便会显得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