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神情深沉,看着她带笑的侧脸,“玉梨,但凡你……”
好好看看我呢?
太卑微了。谢尧没有说出口,他不会讨好人,生来就是。
已经给了她这许久的时间,她竟还只想着他吃了饭就走。
“怎么了?”玉梨问他。
她看向他了,但又没有看见他。
谢尧双眸渐深,像是攫住了她的目光。
“在溪合县时,我托人求亲时问过你的母亲,你是否有心上人,她说曾有个书生常来光顾你的生意。”谢尧看着她的面容,听着她的呼吸。
玉梨的呼吸微顿。
谢尧:“但她说那人已经离开溪合县,没有了音信。所以把你许配给了我。但我觉得岳母撒了谎。”
玉梨僵得没有任何反应。
谢尧:“你可是还惦记与他的旧情?”
玉梨:“没有旧情。”
谢尧:“真的没有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玉梨看着他的眼睛,几乎想要发誓。
谢尧不知自己的神情森寒骇人,继续循循善诱,“若是你还记着他,我可与你和离,放你自由。”
玉梨被他的寒意浸染,觉得后背发凉。
她惊骇到极点反而极度冷静。
主动牵了谢尧的手,紧握着他的手指,“我没有心上人,我只是不适应与人亲近。”
谢尧阴沉不改:“可你跟喜云明明亲近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