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子濯”冲着诧异的景俊微微摇了摇头,景俊也只好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,对着石子濯说道:“阿俟,你受惊了,快去屋里歇一歇吧。”

石子濯扁扁嘴:“不行,我还没有拿到头名。”

“两箱金镜子仍旧给你,”景俊哄道,“快去歇着吧。”

石子濯这才喜笑颜开, 翻身上马,又伸手拉了“石子濯”一把:“咦,我才发现,你今天叫我碰了?”

“石子濯”从背后环着石子濯的腰身:“嗯。”

石子濯心中高兴,一扬鞭子,马儿便飞奔起来,带着他们去到他的小院。

石子濯没有注意院中的侍从们惊讶的眼神,他只沉浸在喜悦之中,拉着“石子濯”到了屋中。

屋中备了一同热水,石子濯毫不避讳地脱了衣裳,赤条条坐了进去,向“石子濯”招手,只不过,这次他喊的是:“景俟,你同我共浴吧。”

景俟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,就让他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。

景俟慢慢褪了衣衫,钻进浴桶之中,和石子濯腿挨着腿,相对而坐。

石子濯撑起身子,凑到景俟面前:“你怎么还戴着面具?”

石子濯伸手,摘掉了景俟脸上的面具,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就完完整整露了出来。

景俟缓缓向石子濯露出了一个微笑: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傻啦?”石子濯捏了一把景俟的脸颊,“昨天不是才见过?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?”

石子濯说完,忽然又悠悠说道:“这么久不来见我,你知道地下有多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