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请到正堂,”石子濯穿衣,“本王这就来。”
石子濯换上了衣裳,快步往正堂走去,还没走到正堂,就看到几个风揽月手下的兵,各个披挂整齐,见了他来齐齐行礼。
石子濯抬抬手叫免礼,风揽月就从正堂中走出来。
风揽月也是全身披挂,见了石子濯一边行礼一边飞快地说:“殿下,我等的探子已然探明,栾元魁等余孽今晚要劫狱。陛下旨意,此事还请殿下督战。今夜可斩景倬。”
景倬是个钓饵,鱼上钩了,他就没用了。但景倬终究是景俊名义上的皇兄,堂而皇之斩他,青史难看,不如暗中处决了便是。
“阿姐仁慈,”提起景倬,石子濯声音骤冷,“叫他死得痛快。”
风揽月叫人拿来战甲,伺候石子濯换上。
石子濯握住长枪,将景俟之事强压在心底——或许今夜,景俟就在暗处看着。
出了王府,石子濯提枪跨马,夤夜中,军马的马蹄在长街上震耳欲聋,所到之处刮过肃杀之风。白日的积雪被踏尽,一路往诏狱而去。
“可会打草惊蛇?”石子濯问风揽月。
风揽月道:“方才受到线报,栾元魁等人已然潜进诏狱,有军士在附近搜人,殿下随我入诏狱诛余孽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石子濯应了一声,快马加鞭,不多时便冲到了诏狱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