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觥筹交错,景俟借口解手,甩脱侍从,向后院挂着红灯笼的新房而去。他从后窗翻入房中,风揽月早自己扯了盖头,手握匕首,警惕看来。
景俟低声道:“莫慌,我是来助你的。”
“为何不叫我杀了燕鹏举?”风揽月自然不信。
景俟道:“血溅五步之内,乃是匹夫之勇。风姑娘绝非金鳞池中物,死于燕府侍卫乱刀之下,岂不可惜?”
风揽月冷笑道:“花言巧语,焉知你安的什么心?”
景俟道:“终究是人命一条,若是当救不救,岂不抱憾?不知风姑娘可曾听过有一处女子匪寨,名唤松风寨,我与之也算有旧,姑娘自可投奔。”
风揽月闻言自然动心,她看到了广阔的天地,和更有利于复仇的条件。
景俟见她仍然抱有戒心,便说道:“若你不信我,我寻机带你见阿姐。”
“不必了,”风揽月当机立断,“贤王虽然有诸多传闻,却不曾欺男霸女,想必并非大奸大恶之辈。请随我来,另有一事要劳烦。”
风揽月扯了外袍,只着内里黑衣短打,和景俟一起从后窗翻了出去。二人绕过院中侍从,风揽月来到厨房摸了只公鸡,手起刀落,那鸡叫都没叫一声,便咽了气。
“杀鸡作甚?”景俟不解。
风揽月将鸡藏起来:“稍后便知。”